第25章 孙有福的发现

孙有福留下来后，陈志远让他负责跑腿联络。

但这个人，不只是跑腿那么简单。

他当过捕头，眼力好，腿脚快，最重要的是，他懂得怎么看人。

这天晚上，孙有福忽然来找陈志远。

“六阿哥，草民有件事要禀报。”

陈志远看着他。

“什么事？”

孙有福压低声音说：

“有人在盯着咱们。”

陈志远心里一紧。

“什么人？”

孙有福说：“不认识。但这几天，草民发现有人在阿哥所附近转悠。草民跟了两天，发现那人每天晚上都会来，在巷口站一会儿，然后离开。”

陈志远皱起眉头。

“长什么样？”

孙有福说：“中等个头，穿着普通衣裳，脸看不太清。但草民注意过他的鞋，是官靴。”

陈志远心里一动。

官靴？

那就是官府的人。

“能抓到吗？”

孙有福摇摇头。

“难。那人很警觉，草民一靠近，他就走了。草民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陈志远沉默了一会儿。

“你觉得是谁的人？”

孙有福想了想。

“草民猜，是隆科多的人。”

陈志远点点头。

隆科多虽然倒了，但他的人还在。这些人，不敢动皇阿玛，就只能动他。

“孙捕头，”他说，“以后你多留个心眼。有不对劲的，及时告诉我。”

孙有福点点头。

“草民明白。”

孙有福走后，陈志远一个人坐在屋里，想了很久。

有人在盯着他。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些人还没死心。

意味着危险还在。

但他不怕。

怕有什么用？

该来的总会来。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小心点，再小心点。

第二天，他把孙有福叫来。

“孙捕头，从今天起，你专门负责盯着那些人。他们盯咱们，咱们也盯他们。”

孙有福眼睛一亮。

“六阿哥的意思是……”

“反跟踪。”陈志远说，“看看他们是谁的人，住在哪儿，跟谁来往。”

孙有福点点头。

“草民明白。”

接下来的日子，孙有福开始反跟踪。

他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半夜才回来。

陈志远问他情况，他总是说：

“还在查。”

半个月后，孙有福终于有了结果。

“六阿哥，查到了。”

陈志远看着他。

“是谁的人？”

孙有福说：“那人是都察院的人，姓王，是个御史。他背后的人，是隆科多的一个门生，现在在刑部当侍郎。”

陈志远眯起眼睛。

御史？

刑部侍郎？

这些人，果然没死心。

“他们还干了什么？”

孙有福说：“草民跟踪他们，发现他们跟好几个官员有来往。有户部的，有工部的，还有几个王爷府上的人。”

陈志远心里一沉。

王爷府上的人？

哪个王爷？

“能查到是哪个王爷吗？”

孙有福摇摇头。

“难。那些人很小心，每次见面都换地方，草民跟了几次，都没能跟到底。”

陈志远点点头。

“继续查。小心点，别被发现。”

孙有福应了一声，转身要走，陈志远又叫住他。

“孙捕头。”

孙有福回头。

“六阿哥还有吩咐？”

陈志远看着他，认真地说：

“你以前当捕头的时候，追过逃犯，查过案子。现在让你干这个，委屈你了。”

孙有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六阿哥，草民不委屈。草民在衙门里干了那么多年，知道什么是该干的，什么是不该干的。现在跟着六阿哥，草民心里踏实。”

陈志远点点头。

“去吧。”

孙有福走后，陈志远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夜空。

有人在盯着他。

有人在等着他出错。

有人想让他死。

但他不会让他们得逞。

他在现代干了十几年销售，什么样的对手没见过？什么样的陷阱没踩过？

那些人都没赢。

这些人，也别想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