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夜踹寡妇门

陈斌点了点头，眉头却未完全舒展：“嗯，若李严真能算到咱们会打西城的主意，那奉孝你西进汉中的计划，怕是没这么容易了。”他顿了顿，突然看向荆州旧臣，“对了……那谁，刘先，刘璋麾下是不是有个叫‘法正’的人？”

刘先连忙走出队列，躬身答道：“回将军，刘璋麾下的确有此人。前些日子听闻，法正己由军议校尉升任别驾从事，颇得刘璋信任，常为其谋划军政之事。”

郭嘉侧头看向陈斌，眼中带着几分好奇：“你认识此人？”

“不认识，”陈斌摇了摇头，语气却多了几分凝重，“只是之前偶然听闻过这个名字。”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坏了，巴蜀的事情，怕是要生变了。李严守巫县、吴懿守西城，再加上一个能谋善断的法正……咱们之前怕是低估了西蜀的份量。”

郭嘉没有接话，只是低头沉思，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堂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闷起来。曹操看着两人这副模样，心里也没了底，忍不住开口问道：“奉孝、君明，这法正到底是何许人也？竟能让你们二人都觉得棘手？”

陈斌与郭嘉对视一眼，没有立刻回答曹操的疑问。郭嘉先上前一步，指着舆图上的西城，语气无奈：“主公，西城这条路怕是走不通了——吴懿驻军己久，防御己成气候，强行攻打只会损兵折将。”

“而且李严亲自坐镇巫县，”陈斌补充道，“此人谨慎得很，一旦察觉情况不对，定会率军撤回鱼复，扼守巴蜀门户，到时候更难对付。”

“哼哼！”郭嘉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又有几分不甘，“这法正也是个难得的人才，再加上李严……咱们若是一个不注意，说不定会被他们从背后捅刀子。”

“嗯，”陈斌点头认同，“当初咱们合计着借荆州乱局拿下荆北，再图巴蜀，如今看来，是低估了西蜀的份量。”

“那现在怎么办？”郭嘉看向陈斌，“总不能就这么搁置着，得拿出个章程来。”

陈斌沉吟片刻，目光转向舆图上的江夏，语气坚定：“先搁置巴蜀吧。眼下最重要的是整合荆州，尤其是荆南各地，把地盘抓牢。至于巴蜀，暂时先放一放，咱们先东进江夏——按时间算，孙权现在应该还没和刘备结盟，这是咱们的机会。”

郭嘉无奈地摇了摇头，吐槽道：“行吧！MD！真是迟则生变，咱们俩也算被他们算计了一回。”他转身对曹操躬身说道，“主公，巴蜀之事暂且搁置为好。不如令夏侯惇将军率领三万部队南下，巩固江陵防线，同时震慑荆南的残余势力，先把荆州的局势稳住。”

曹操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嗯，就按你与君明的意思办。对了，稍后你们俩留下，把眼下的局势跟吾说清楚，免得吾心里没底。”

“喏。”郭嘉与陈斌齐声应道。

郭嘉又看向陈斌，问道：“江夏那边，你去还是我去？”

“我去吧！”陈斌主动请缨，随即对曹操躬身说道，“主公，若要东进江夏，还劳烦将曹仁、曹洪二位将军借调于我——有他们统御骑兵，拿下江夏更有把握。”

曹操毫不犹豫地点头：“好！子孝、子廉，你们二人即日起便归君明调遣，凡事听从他的安排，不得有误！”

曹仁、曹洪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应道：“喏！主公放心，我等定当全力协助将军！”

陈斌又看向郭嘉，补充道：“还有周瑜那边，不能掉以轻心。主公坐镇襄阳，江陵那边就劳烦你与夏侯惇将军一同前往，盯着江东的动静。”

“没问题。”郭嘉点头应下，随即幽幽一叹，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这世间，当真是英杰无数啊！没想到南方竟有这么多能人，接下来的日子，怕是要热闹起来了。”

陈斌闻言，嘴角也露出一抹笑意，全然没有因为法正与李严带来的阻碍而气馁，反而眼底闪过一丝亢奋。堂内的众人看着两人这副模样，原本紧绷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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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后，政事堂的烛火依旧跳动，绢布舆图在檀木案上铺开，将荆襄、巴蜀、江东的山川城郭照得清晰。曹操居中而坐，手指轻轻点着案沿；郭嘉、陈斌分立两侧，夏侯惇、曹仁、曹洪、曹丕则围在舆图旁，皆是宗亲心腹，无需避嫌，也能更首白地商议局势——这般阵仗，比方才的百官议事少了几分拘谨，多了几分坦诚。

郭嘉率先上前一步，弯腰靠近舆图，手指在“巫县”“西城”两地重重一点，语气沉稳：“主公，诸位，眼下巴蜀的原定计划己行不通。李严驻守巫县，扼守巴东门户；吴懿屯兵西城，加固防线，两地互为犄角，己成固若金汤之势。咱们向来不打无把握的仗，强攻只会徒增伤亡，绝非我与君明的本意。因此，巴蜀之事，暂且搁置，先集中精力处理荆州与江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