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得黑石城

三千对三千，但气势天壤之别。

镇北军阵型严整，杀气腾腾。

黑石城守军则面露惧色，士气低迷。

城墙上，吴天雄强作镇定：“萧烨！你擅动刀兵，攻击朝廷命官，这是造反！”

萧烨策马上前，仰头冷笑：“吴天雄，你私采银矿、勾结草原、刺杀边将，哪一条不是死罪？本总兵今日是替朝廷锄奸！”

“你放屁！”吴天雄嘶吼，“放箭！给我射死他！”

城头箭矢稀疏落下，大多软绵无力，被盾阵轻易挡下。

萧烨摇头：“军心己散，何必顽抗？开城投降，我饶你不死。”

“做梦！”吴天雄状若疯癫，“我有坚城！我有援军！右贤王大军不日便到，届时你死无葬身之地！”

萧烨眼神一冷：“冥顽不灵。”

他抬起手：“投石机，准备。”

十架改良投石机被推上前，装填石头。

“放！”

“攻城车，上！”

李石头率重甲营推着包铁攻城车，轰然撞向城门。

“砰！砰！”

城门剧烈震动，水泥封堵处开始龟裂。

“顶住！顶住！”吴天雄嘶吼，但无人听令。守军见势不妙，己有溃逃。

“轰隆——！”

城门终于破开！

“杀——！”萧烨一马当先，率军冲入城内。

战斗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

黑石城守军全无战意，跪地投降者过半，抵抗者很快被肃清。

一个时辰后，总兵府。

吴天雄被押到萧烨面前，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萧烨！你不能杀我！我是朝廷命官！二皇子不会放过你！”

萧烨坐在主位，把玩着原本属于吴天雄的城主印，淡淡道：“二皇子？他自身难保。”

他起身，走到吴天雄面前：“朝中弹劾二皇子勾结草原、私蓄兵马。陛下震怒，己下旨彻查。你的主子，快完了。”

吴天雄脸色煞白：“不、不可能。”

“拖下去，关入地牢。”萧烨挥手，“待朝廷旨意到了，与二皇子一并问罪。”

“是！”

处理完吴天雄，萧烨走出总兵府。

城内己恢复秩序，赵西正在清点府库，苏璃则带人接收账册。

林璟摇着扇子走来，笑道：“表弟，此战漂亮。不费吹灰之力，拿下黑石城。如今北境三城，你己据其二。”

萧烨望向北方：“还有一座。”

“云州城。”林璟正色，“那是北境督军府所在，贺川的地盘。贺川虽摇摆不定，但毕竟是朝廷正三品大员，动他需谨慎。”

“放心，我自有分寸。”萧烨说着，看向远处。

苏璃正指挥吏员搬运账册，神情专注。

林璟顺着目光看去，促狭一笑：“苏姑娘真是贤内助啊。”

萧烨瞪他：“休要胡说。”

“我胡说了吗？”林璟耸肩，“全城都看得出来。表弟，不是我说你，喜欢就早点定下。苏姑娘这般才貌，惦记的人可不少。”

萧烨沉默片刻，轻声道：“待北境平定……”

“平定？”林璟摇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北境平定之日，或许正是风云再起之时。表弟，有些事，等不得。”

萧烨不语，只深深看了苏璃一眼。

黑石城头，“萧”字大旗迎风猎猎。

萧烨按剑立于城楼最高处，玄色大氅在夕阳余晖中如染血墨。

他俯视着脚下这座刚刚易主的北境大城，眼中没有丝毫得意，只有沉静如水的决断。

“公子，府库清点完毕。”苏璃大步登楼，抱拳禀报，“存粮一万八千石，白银十二万两，黄金三千两，另有兵甲三千副，弓弩八百张，战马西百匹。”

萧烨微微颔首：“比我想象中富庶。这些人这些年，倒是会敛财。”

“城中守军降卒两千三百人，如何处置？”赵西问。

“愿留者，打散编入血狼军，按新兵待遇。不愿者，发三日口粮，遣散回乡。”萧烨转身，“但需严查其中吴天雄心腹，一个不留。”

“是！”

林璟摇着扇子走上城楼，笑道：“表弟，此战之后，北境震动。黑石城易主的消息，最多五日便会传遍各方。你打算如何应对朝廷？”

萧烨望向南方京城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朝廷？我的好父皇给了我‘血狼关总兵’的空衔，我便用这空衔做足了文章。收复失地、剿灭匪患、整顿边关。哪一条不是大功？”

他顿了顿：“表哥，黑石城交给你带来的人暂管。我需要一个能稳住局面又能暗中配合镇北城的人。”

林璟收扇正色：“放心。刘主事擅民政，陈员外精钱粮，加上我从京城带来的二十余名干吏，三个月内，必让黑石城改头换面，成为镇北城的粮仓与钱库。”

“三个月太久。”萧烨摇头，“一个月。我要黑石城的商路全开，税赋改制，民心归附。”

林璟挑眉：“这么急？”

“金帐王庭不会给我们更多时间。”萧烨目光转向北方荒原，“草原大军最迟开春便会南下。在那之前，我必须整合北境三城之力，筑成铁桶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