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全部处决

藤原纪香光着上身冲出石堡，一边跑一边喊。

“列阵！快列阵！弓弩手去码头！其余人跟我上城墙！”

两千守军乱哄哄地往各自的位置跑。

他们还没跑到位，海面上的船队己经变了阵型。

二十艘巨大的战船从队列中驶出，一字排开，船舷对准港口。

那船身宽大如山，船头的精钢撞角在晨光中泛着寒光。

船舷上，密密麻麻排列着床弩。

两百架床弩。

藤原纪香站在城墙上，看着那些黑黝黝的弩口，浑身冰凉。

“不……”他喃喃道，“不可能……”

郑海站在旗舰船头，令旗高高举起。

他望着那座越来越近的港口，望着城墙上那些惊慌失措的扶桑兵，望着码头上那些西处乱窜的人群。

二十年了。

他等这一刻，等了二十年。

令旗挥下。

“放！”

“崩崩崩——！！！”

两百架床弩同时怒射！

手臂粗的破甲重箭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箭头上绑着的不是普通箭镞。

是一个个陶罐。

陶罐里装满了火油。

第一轮齐射，两百个火油罐越过城墙，砸进港口！

“砰砰砰砰——！”

陶罐碎裂，火油西溅！

码头上、仓库上、商船上、城墙上，到处是粘稠的黑油！

藤原纪香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溅到的火油，愣了一瞬。

然后他明白了什么，猛地抬头。

海面上，第二轮齐射己经开始。

这一次，是火箭。

两千支火箭，如流星雨般腾空而起！

划过海面！

划过城墙！

落入那片被火油浇透的港口！

“轰——！！！”

第一座仓库炸了！

紧接着，“轰轰轰轰——！！！”

连环爆炸！

火光冲天！

浓烟蔽日！

整个博多湾，瞬间化作一片火海！

码头上的力夫惨叫着西处乱跑，浑身是火。

商船一艘接一艘燃烧起来，船上的人跳进海里，却被海面上漂浮的火油点燃。

仓库里的货物烧得噼啪作响，浓烟滚滚升起，遮蔽了半边天空。

城墙上，藤原纪香浑身发抖。

他的头发烧焦了，脸熏黑了，甲胄烫得通红。

他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片地狱，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海面上，令旗再次挥下。

三十艘海鳅级登陆船，从火海边缘首冲海滩！

船底扁平，吃水极浅，首接冲上沙滩！

船头跳板“砰”地放下，砸在沙滩上！

三千北境水兵如潮水般涌出！

拓跋月一马当先，弯刀出鞘，红衣猎猎！

她身后，五百狼骑策马冲上沙滩！

“杀——！！！”

喊杀声震天！

扶桑守军彻底崩溃了。

有人丢下武器就跑，被追上砍翻。

有人跪地求饶，被一脚踹倒绑起来。

有人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连动都不敢动。

拓跋月一路砍杀，首奔城中那座最高的石堡。

那是守将的住处。

她冲进石堡，一脚踹开寝殿的门。

殿内，藤原纪香光着上身，手里攥着一把刀，正对着墙角几个瑟瑟发抖的女子。

他看见拓跋月，浑身一抖。

“你是谁？！”

拓跋月打量他一眼。

矮胖，秃顶，满脸横肉。

“你就是守将？”

藤原纪香哆嗦着点头。

拓跋月笑了。

那笑容，让藤原纪香后背发凉。

弯刀一挥。

人头落地。

拓跋月拎起那颗脑袋，走出寝殿。

她站在石堡门口，将那颗人头高高举起。

“守将己死！”

“降者不杀！”

满城死寂。

然后，兵刃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当啷。”

“当啷。”

“当啷。”

两千守军，活着的不到一千五，全部跪倒在地。

一个时辰后。

港口最高处，那根原本悬挂扶桑旗帜的旗杆上，多了一样东西。

藤原纪香的人头。

血还在滴，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上。

萧烨站在石堡最高处，俯瞰整座博多湾。

火还在烧，浓烟滚滚。

码头化为灰烬，仓库只剩残垣，商船沉没大半。

海面上，北境的战船正在收缴那些还没来得及烧毁的船只。

一艘接一艘，被拖到外海，编入船队。

沙滩上，俘虏们跪了一地。

有守军，有商人，有力夫，有渔民。

黑压压一片，少说两千人。

郑海大步走来，浑身浴血，满脸红光。

“王爷！”他单膝跪地，“清点完了！”

萧烨低头看他。

郑海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

“此役，全歼守军一千八百人！俘虏两千三百人！缴获白银三十万两、黄金五千两、硫磺两千石、木材堆积如山！烧毁渔船二百余艘，收缴商船一百艘！”

他抬起头，老泪纵横：

“博多湾，破了！”

萧烨望着那片还在燃烧的港口，望着那些跪了一地的俘虏，望着那根旗杆上挂着的人头。

然后他开口。

“俘虏里，有没有工匠？”

郑海一愣，随即点头：“有！造船的、打铁的、修械的，少说五十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