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还有这好事儿？

卢象升在中原连追三寇，从龙门追到渭南，从渭南追到郧阳，一路砍杀、一路横扫、一路碾压，把高迎祥、李自成、张献忠三部打得支离破碎、满山溃逃。

战场一结束，麻烦立刻就来了。

漫山遍野，全是溃兵、流民、散勇、伤兵、逃兵、饥民、老弱妇孺，黑压压一片，拖拖拉拉，哭哭啼啼，又脏又乱、又累又饿、又病又伤，密密麻麻铺在山道上、雪地里、树林间，一眼望不到头。

有人断了胳膊，有人断了腿，有人冻得发紫，有人饿得晕倒，有人衣衫褴褛，有人浑身是血，有人抱着孩子哭，有人躺在地上等死，乱糟糟、臭烘烘、闹哄哄，看着就让人头大、心烦、恶心、头疼。

清剿溃兵、安抚流民、收拢散勇、整顿地方——这活儿，又脏、又累、又麻烦、又没功劳、又容易惹祸、又容易被骂、又容易被缠上。

总兵们一个个躲得比兔子还快，谁都不愿意沾手。

“末将麾下将士疲惫，无力清剿！”

“末将兵马少，管不了这么多流民！”

“溃兵乱民最难管，弄不好还要哗变，这锅谁爱背谁背！”

所有人都在装死、装病、装忙、装累，谁都不肯出头。

卢象升站在中军帐外，看着满山遍野乱糟糟的溃兵流民，眉头紧锁，脸色沉重，长叹一声：

“贼寇虽败，流民未安，地方不靖，后患无穷啊……谁愿替本督分忧？”

大帐内外，一片死寂。

没人应声。

没人抬头。

没人敢接。

就在这时候——

一道温和、沉稳、正气凛然的声音，缓缓响起，清晰、坚定、掷地有声：

“督师！臣愿往！

臣愿亲自进山，清剿溃兵，安抚流民，整顿地方，为民除害，保一方安稳！”

众人齐刷刷抬头。

又是——寿州王，小宝！

卢象升眼睛一亮，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小宝的手，激动得声音都发颤：

“好孩子！好孩子啊！

诸将推诿，唯有贤王挺身而出！能干！忠勇！赤诚！大明有你，真是社稷之福！忠臣！大大的忠臣！”

小宝躬身行礼，面容温良，眼神纯澈，姿态恭敬，一脸为国为民、大公无私的模样，语气沉稳：

“为国分忧，为民安定，乃是臣之本分，不敢推辞。”

总兵们在旁边看得暗暗撇嘴：

又来？

又抢苦差？

这王爷真是傻得没边了！

清剿溃兵流民，又累又脏又麻烦，他居然主动接？

他们哪里知道，小宝心里己经乐开了花。

溃兵？流民？散勇？

这哪是麻烦！

这是——

白送的兵！

白送的人！

白送的家底！

白送的实力！

白送的扩张机会！

你们不要？

你们嫌脏？

你们嫌累？

好！

全给我！

全是我的！

小宝领命，立刻带人进山。

一进山，小宝的操作，首接拉满、封神、炉火纯青、滴水不漏、天衣无缝！

他站在山道高处，看着漫山遍野黑压压的人群，冷冷下令，声音清晰，传遍山谷：

“来人！

把所有人，全部分开！

老弱、病残、伤兵、流民、妇女、小孩——

全部带到一边！

年轻力壮、手脚麻利、身体结实、能打能扛、跑得快、力气大、无病无伤、眼神亮、敢拼命的——

全部给我扣下！一个都不准走！”

军令一下，手下亲兵立刻行动，甲兵分列两侧，气势森严，把人群硬生生分成两拨。

第一拨：老弱病残、伤兵、流民、妇女、小孩。

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衫破烂，冻得发抖，饿得首哭，眼神麻木，浑身脏污，看着可怜至极。

小宝走到他们面前，面容温和，语气慈悲，亲自弯腰扶起几个冻倒的老人，轻声道：

“诸位受苦了。

乱世流离，非你们之过。

本王不杀、不抓、不罚、不赶。

全部放走！”

说完，他抬手一挥：

“来人！发干粮！发碎银！发热水！发粗布！

让他们能走、能活、能过冬！”

亲兵立刻抬来粮袋、银块、热水桶、粗麻布，一一分发。

流民、溃兵、伤兵们捧着热干粮，握着碎银子，喝着热水，看着身上新发的粗布，一个个当场哭了，跪在雪地里，砰砰磕头，额头磕得流血，声音哽咽，哭着喊着：

“寿州王仁慈啊！

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给王爷立长生牌！

给王爷磕响头！

王爷是活菩萨！是救命恩人！”

哭声震天，感激涕零，满山遍野都是对小宝的称颂。

百姓哭、流民哭、溃兵哭、伤兵哭，全在夸小宝仁义、厚道、慈悲、心善。

这一幕，看得远处探子、卢象升麾下斥候，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回去立刻禀报：

“寿州王仁慈爱民，安抚流民，散尽钱粮，百姓感恩戴德！”

卢象升一听，更是连连点头：“贤王仁厚！真乃君子！”

而另一边——

第二拨人：年轻力壮、手脚麻利、身体结实、能打能扛、跑得快、力气大、眼神亮、敢拼命的精壮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