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十三章：暗流涌动，青皮帮的挑衅

武松回来了，还成了县衙都头。武大郎团队的武力值瞬间爆表，安全感拉满。但树欲静而风不止，没了西门庆，还有别的牛鬼蛇神惦记着“郎哥饼”这块肥肉。

“主子，不好了！”王婆一阵风似的卷进小院，脸都绿了，“咱们东街的分摊，被砸了！刚烙好的饼撒了一地，李婶子（雇的摊主）吓得不轻，说是‘青皮帮’的人干的！领头那个叫牛二，是西街一霸！”

“青皮帮？”武大郎正喝着潘金莲泡的茶，眼皮都没抬，“西门庆那管家来保勾结的那个？”

“对对对！”王婆拍腿，“就是他们！来保那狗东西，西门庆倒了，他没了靠山，八成是记恨主子，撺掇着牛二来找茬！那牛二就是个滚刀肉，泼皮无赖，专收保护费，衙门都头疼！”

一旁练石锁的武松闻言，砰一声把石锁砸地上，眉毛倒竖：“什么鸟人敢砸我哥的摊子？聒噪！看俺不拧下他脑袋下酒！” 说着就要去抄家伙。

“急个屁！”武大郎喝住他，“打架能解决所有问题，还要衙门干啥？老二，你现在是都头，得讲规矩。”

“哥！他们都骑咱头上拉屎了！”武松急道。

“拉屎就给他擦回去，顺便喂他吃两口。”武大郎慢悠悠放下茶杯，“王婆，那牛二有啥弱点？贪财？好色？怕啥？”

王婆想了想，压低声音：“贪，贪得很！但胆子小，最怕比他横的。他背后好像靠着县衙一个姓刘的押司，那刘押司也不是啥好鸟，收钱办事。”

“押司？小吏？”武大郎笑了，“花子虚，你叔父不是宫里出来的吗？跟这刘押司，谁大？”

旁边正扒拉算盘对账的花子虚抬起头，一脸懵逼：“啊？刘押司？那算个球！我叔父虽然退了，但宫里出来的人，知县老爷见了都得客客气气！郎哥，咱都是兄弟，至于吗？要不我让我叔父递个话？”

“递话？那多没意思。”武大郎摆摆手，“王婆，去，买两坛好酒，再包二十个咱家最好的肉饼，要刚出锅的，油汪汪的。晚上，我亲自去‘拜会’一下这位刘押司。”

潘金莲一听，有点急：“大郎，你亲自去？万一有危险…”

武大郎拍拍她手：“放心，你男人是去讲道理，又不是去打架。” 他看向武松，“老二，晚上你跟我去，穿公服，站门口就行，不用说话，表情凶点。”

武松虽然不明白他哥要干啥，但无条件服从：“行！哥，我听你的！”

当晚，武大郎提着酒和饼，武松一身都头公服，挎着刀，黑着脸跟在后面，俩人溜达到了刘押司家后门。敲开门，刘押司一看是最近风头正劲的武大郎，后面还跟着煞神似的武都头，心里就有点打鼓。

“哎哟，武都头，武掌柜，什么风把您二位吹来了？”刘押司挤着笑脸。

“没啥大事，”武大郎把酒和饼递过去，笑得一团和气，“听说刘押司平日里辛苦，一点心意，尝尝咱家的饼。顺便…跟您打听个人，西街的牛二，您熟不？”

刘押司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正题来了。他打着哈哈：“牛二啊…略有耳闻，泼皮一个…”

“是泼皮就好。”武大郎笑容不变，声音却压低了些，“这泼皮不长眼，砸了我家的摊子。我弟武松呢，脾气暴，非要按‘寻衅滋事、毁人财物’的罪名把他抓进去关上几个月。我说不至于，都是街里街坊的。刘押司您说呢？”

刘押司汗下来了。武松那杀神抓人还需要理由？景阳冈老虎都不够他打的！他连忙道：“不至于！绝对不至于！武掌柜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明天…不，今晚就去找牛二那混账说道！保证他以后再不敢去您摊上捣乱！”

“那就麻烦刘押司了。”武大郎拱拱手，又像是刚想起来，“对了，牛二好像还到处说，是受了西门庆府上管家来保的指使，要报复我。这话传出去，对西门大官人…哦不，西门犯官的名声也不好啊。刘押司您说是不是？”

刘押司瞬间明白了。这是要他连来保一起收拾！“明白！明白！来保那狗奴才，竟敢勾结泼皮，陷害良民，我饶不了他！”

“刘押司真是明白人。”武大郎满意了，带着武松溜溜达达走了。

第二天，牛二没再出现。来保则被刘押司找了个由头，以“偷盗主家财物”的罪名扭送衙门，打了二十板子，撵出了清河县。

王婆来报信时，佩服得五体投地：“主子，您真是神了！兵不血刃啊！那刘押司还放了话，谁再敢动‘郎哥饼’，就是跟他过不去！”

花子虚也感慨：“郎哥，你这手段，高！实在是高！咱都是兄弟，至于吗…不过真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