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事业起飞，郎哥炊饼连锁店

西门庆的阴影暂时散去，武大郎立刻把全部精力投入到“郎哥酱香饼”的伟大复兴…啊不，是扩张事业中。

手里有了花子虚送的五百两银票，武大郎腰杆瞬间硬了。他大手一挥，租下了隔壁带小院的空房子，改造成中央厨房。又雇了西个手脚麻利、面相老实的街坊大妈，由潘金莲统一培训——和面必须三光（手光、盆光、面光），馅料必须按克称，多一撮盐都不行！

潘金莲一开始还有点怂：“我了个豆！这是要干大事啊！大郎，奴家…奴家能行吗？”

武大郎一瞪眼：“咋不行？你以前骂我那劲头呢？拿出来！现在你是潘总！管人就得凶，谁偷懒你就骂，骂不管用就扣工钱！扣完滚蛋！”

潘金莲被他一激，小胸脯一挺，眼神瞬间犀利起来。第二天，中央厨房就传来了她中气十足的训人声：“张婶！你这面揉的像脚后跟！重揉！李妈！馅又咸了！你想齁死顾客吗？扣三文！”

潘金莲心里暗爽，心想，我了个豆！这管人的感觉还真不错呢！

大妈们被训得一愣一愣的，没想到这娇滴滴的小娘子凶起来这么吓人。不过工钱给得高，伙食还好（每天管一顿饼），一个个都老实了，手艺飞速进步。

产品线也丰富了。武大郎根据现代记忆，捣鼓出了“梅干菜肉饼”（没有梅干菜就用本地笋干代替）、“葱花鸡蛋饼”、“白糖芝麻饼”。每个饼都用不同颜色的油纸包装，上面印着醒目的“郎”字logo。

“郎哥饼”瞬间风靡清河县，每天中央厨房出产上千个饼，由王婆发展的“下线”——几个半大孩子，用特制保温藤筐分送到西个固定摊点（包括原来的老位置），还是供不应求。

人红是非多，饼红招人恨。其他炊饼摊主眼看着生意被抢光，急眼了。以“王记炊饼”老王头为首，七八个摊主联合起来，搞价格战——他们的白面炊饼，从两文首接降到一文！买二送一！

消息传到武大郎耳朵里，花子虚先急了：“郎哥！他们这是恶意竞争！咱也降价吧？咱降到三文？”

“降个屁！”武大郎嗤笑，“跟那帮穷鬼打价格战，掉价。看我的。”

第二天，每个“郎哥饼”摊点前，都立起了一块小木牌，上面写着：

【郎哥饼会员尊享计划】

一次性预存100文，送雕刻会员竹牌一块。

凭牌买饼，立减1文！

累计买满500文，送神秘新品品尝鲜一份！

（注：本活动最终解释权归郎哥所有。）

百姓们一看，嚯！新鲜！还能办“会员”？预存100文虽然肉疼，但以后每个饼都能便宜一文，买多了就赚回来了啊！而且那“神秘新品”是啥？好奇死了！

于是，排队办会员的人差点把摊子挤爆。潘金莲收钱收到手软，算账算得头晕眼花，心里却美滋滋——大郎这脑子是咋长的？太厉害了！

反观老王头他们，降价降到一文，还是门可罗雀。为啥？吃过“郎哥饼”的人，谁还回去啃那干巴巴的白面疙瘩？便宜？便宜没好货！

不到十天，老王头撑不住了，舔着脸来找武大郎，想批发“郎哥饼”去卖。武大郎也没赶尽杀绝，以优惠价给他供货，但约法三章：必须用“郎哥”包装，必须明码标价，不准以次充好。

老王头千恩万谢地走了。其他摊主有样学样，纷纷投诚。武大郎不费吹灰之力，统一了清河县炊饼市场，形成了“中央厨房生产+加盟店销售”的雏形。

晚上对账，潘金莲噼里啪啦打着算盘，小嘴张成了O型：“我了个豆！大郎！这个月…净赚了八十两银子！”

武大郎正翘着脚让潘金莲捏肩，闻言只是“嗯”了一声：“才八十两？毛毛雨。等老二回来，咱得干票大的。”

潘金莲手上动作更轻柔了，满眼小星星：“大郎，你说啥就是啥。奴家都听你的。” 她现在对武大郎的崇拜，己经突破天际。这男人，打架厉害，骂人犀利，做生意更是鬼才！自己以前真是瞎了眼，居然觉得他窝囊！

王婆也在旁边奉承：“主子真是文曲星…啊不，财神爷下凡！老身活了这么大岁数，没见过这般会做生意的！”

花子虚更是激动：“郎哥！咱下一步是不是开酒楼？我出钱！我叔父在京城有路子！”

武大郎摆摆手：“不急。根基得打牢。王婆，你那边最近有啥风声？”

王婆压低声音：“主子，老身正要禀报。西门庆虽然流放了，但他府上那个管家，叫来保的，最近不太安分，好像跟县里‘青皮帮’的人有接触。还有…” 她顿了顿，“老身好像听南来北往的客商说，景阳冈那边，出了个打虎的英雄，姓武，叫武松…不会就是二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