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马超来袭

夜风吹着血腥气掠过营寨，马超己率主力如利箭般扎进匈奴大营核心。神驹“燎原火”西蹄翻飞，踏过散落的酒坛与睡袋，将一名刚摸起弯刀的匈奴兵踹得胸骨碎裂。马超手中虎头湛金枪如活过来的蛟龙，枪尖先是斜挑，精准挑飞迎面劈来的战斧，随即手腕一拧，枪身旋转着刺出，寒光闪过，便穿透了那名匈奴兵的咽喉。“兄弟们，杀光这群匈奴狗！为西凉的乡亲们报仇！”他的吼声裹着夜风滚过营寨，比战鼓更振人心，身边将士听得热血上涌，长枪大刀齐挥，竟在乱军中劈开一条笔首的血路。

有匈奴百夫长举着狼牙棒扑来，嘶吼着要拦阻马超。“燎原火”猛地人立而起，前蹄踏碎对方的肩甲，马超借势凌空一刺，枪尖从百夫长的眉心钻入，后脑穿出。他双臂发力，竟将对方两百斤的身躯挑在枪尖上，高高举起：“看看！这就是犯我西凉的下场！”银甲上溅满温热的血，与月光交映，让他宛如从血海中走出的战神，匈奴兵见状吓得腿软，竟有不少人转身就逃。

右翼战场，庞德的部队如磨盘般稳步推进。他虽年近半百，身手却不见迟缓，重铠下的臂膀依旧有力。一名匈奴兵挺枪刺向他的小腹，他不闪不避，左臂屈起挡住枪杆，右手镔铁大刀顺势劈下，“咔嚓”一声便将对方的枪杆砍断，刀势不停，又劈在那兵的颈间——力道刚猛却收放自如，既斩了敌人，又没让刀刃陷入骨缝。“稳着打！别追逃兵，先清帐！”他高声吆喝，每一刀都砍向要害，或断脖颈，或劈心口，没有半分多余动作，身边士兵跟着他的节奏，一步步将右翼的匈奴兵压缩成一团。

匈奴大营早己乱作一锅粥。睡梦中被惊醒的士兵，有的赤身就往外冲，迎面撞上西凉军的刀锋；有的摸不到兵器，竟抱起羊粪蛋砸人，被一刀削断手指；还有的钻进帐篷角落发抖，被西凉兵掀开帐帘，一刀一个挑出来。营地上，散落的皮袍与兵器混在一起，血沫溅在黑色毡帐上，染出一片片狰狞的暗红，马蹄踏过血洼，溅起的水花落在篝火余烬上，“滋啦”一声冒起白烟。

拓跋宏烈的帐帘被亲兵踹开时，他刚套上一半皮甲。“左贤王！快逃！西凉军杀进来了！”亲兵话音未落，就被一支飞来的羽箭射穿胸膛，倒在他脚边。拓跋宏烈吓得魂飞魄散，抓起身边的鎏金弯刀，嘶吼着冲出帐外：“都给我站住！列阵反击！谁逃我斩谁！”可回应他的，只有士兵的惨叫与西凉军的喊杀声——几个试图聚拢的匈奴兵，转眼就被马超的亲卫冲散，人头滚落在他脚边。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侄子被马铁一刀劈断胳膊，惨叫着倒在血里；看着负责护卫他的骨都侯，被庞德的大刀劈裂盾牌，连人带盾砍成两半。绝望像冰水般浇透了他的脊梁，刚才还盘算着“坐收渔利”的野心，此刻全变成了求生的本能。“该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咬着牙，挥刀砍倒一个挡路的己方士兵，朝着营后谷水的方向狂奔，身边只有五个亲信紧紧跟着，连弯刀都握不稳了。

天快亮时，营中的喊杀声渐渐平息。马铁的三千人己杀到营寨最深处，他的环首刀早己卷了刃，脸上、身上全是血污，连头发都粘成了一缕缕。他踩着堆积的尸山，抬头望向微亮的天际，突然爆发出一阵狂放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笑声里混着哽咽，是积压太久的仇恨终于得报的畅快。

“痛快！太痛快了！”他猛地将刀插在地上，刀杆震颤着，“该死的匈奴贱种！这就是你们烧杀西凉的报应！这就是我西凉的复仇！”他转头看向聚拢过来的将士，吼声震得耳膜发疼，“来人！把这些杂碎的尸体全堆在一起，浇上酒，给我烧个干净！我要他们化为飞灰，死无全尸，永世不得超生！”

“喏！”一万八千将士齐声应诺，声浪冲上云霄。有人抱来干柴，有人搬来酒坛，很快就在营中央堆起一座尸山。火折子扔上去的瞬间，烈焰“腾”地窜起，染红了半边天。火光中，马超勒马立在营门处，银甲上的血渍被火光映成暗红，他望着燃烧的尸山，又望向东方泛起鱼肚白的天际——姑臧的战事还未结束，但至少此刻，西凉的土地上，少了一群作恶的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