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撂挑子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爽朗的大笑从远处传来，夏侯惇身着玄甲，独眼中满是戏谑，双手叉腰大步走来，脚下踩着亲兵的尸体，溅起的血渍沾在他的靴底也毫不在意。

他走到孙权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狼狈的江东之主，语气带着几分嘲弄：“孙权，初次见面，幸会啊！没想到你倒真敢来这‘周泰的营寨’！”

孙权挣扎着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夏侯惇那只标志性的独眼，声音因愤怒而发颤：“你是夏侯惇？！周泰呢？你们把周泰怎么样了？”

夏侯惇闻言，伸手摸了摸脸上的单边眼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周泰？他现在可比你舒坦多了——好歹还能喘气。走吧，我们将军这几日等你，都快等得不耐烦了！”说着，他冲身后的士兵使了个眼色，“把他们架起来，别让他们跑了！”

两个士兵上前，架着孙权和吕蒙的胳膊，拖着他们往中军大帐走。孙权的小腿还在流血，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伤口，痛得他额头冒汗，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吭声——他知道，此刻的示弱，只会换来更多的羞辱。

中军大帐内，烛火跳动着映亮满帐的人影。马腾坐在左侧，手里把玩着一把弯刀，眼神里满是玩味；马超则立在马腾身侧，双手抱胸，玄甲上的血渍还未清理，目光冷得像冰；王烈坐在右侧，手里攥着一卷战报，见他们进来，抬眼扫了一眼，便又低下头去。

最让孙权心凉的是，帐柱旁还绑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周泰！他浑身是伤，左臂无力地垂着，嘴里被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怒哼，眼神死死瞪着孙权，像是在懊恼没能守住渡口。

而帐内主位上，坐着一个身着青黑色锦袍的白发少年。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绣着淡淡的墨竹，明明是少年模样，眼神却沉稳得不像同龄人，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正平静地看着被押进来的两人。

“将军，孙权、吕蒙，到了！”夏侯惇大步走到帐中，对着主位上的少年拱手行礼，语气里满是恭敬。

陈斌抬眼看向跪在地上的孙权和吕蒙，折扇轻轻合在掌心，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讨逆将军，初次见面，鄙人——陈斌。”

孙权猛地抬头，目光死死盯着陈斌的白发，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你……你就是传闻中让荆州大乱、逼得我江东节节败退的‘鬼圣’陈斌？！”他曾无数次听人提起这个名字，却没想到对方竟是个如此年轻的少年。

陈斌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回答。他抬手挥了挥，对帐外喊道：“传令张辽、李典，让他们即刻领兵来渡口汇合。明日一早，咱们就渡江，拿下建邺！”

“喏！”夏侯惇、马腾、马超、王烈西人齐齐起身，拱手应下，声音铿锵有力，震得帐内烛火都晃了晃。

孙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着帐内众人胜券在握的神情，看着被绑在一旁的周泰，看着自己流血的小腿和吕蒙苍白的脸，终于明白——江东，彻底完了。

———————————————————分割线———————————————————

建安十三年五月三十日，长江江面风平浪静，晨曦的金光洒在粼粼水波上，映得数百艘战船如披金甲。陈斌立于旗舰船头，青黑色锦袍被江风拂得猎猎作响，白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身后，夏侯惇、文聘、刘磐、张辽、李典、马腾、马超七将列阵而立——夏侯惇按剑而立，独眼中满是建功的畅快；张辽抱手而立，玄甲上还沾着前日厮杀的血渍；马超手持长枪，目光锐利地扫过对岸的建邺城，周身透着悍勇之气。

三万五千大军分乘战船，浩浩荡荡压向建邺渡口。士兵们身着玄甲，手持长矛，整齐地立于船舷两侧，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喊杀声虽未起，却己透着排山倒海的气势。江面上，“陈”“曹”“夏侯”“马”等旗帜迎风招展，与建邺城头的“吴”字旗形成鲜明对比，像一柄柄利刃，刺破了江东最后的屏障。

战船刚靠岸，曹军士兵便如潮水般登陆，迅速列成方阵，朝着建邺城推进。当大军抵达城下时，城楼上的吴军守军突然发出一阵骚动——只见两辆囚车被推到阵前，孙权、吕蒙、黄盖被铁链锁在囚车上，浑身是伤，原本的锦袍早己破碎不堪，脸上满是屈辱与绝望。囚车缓缓升起，悬在曹军阵前，“江东之主被俘”的消息，像惊雷般炸在建邺守军心头。